第1章 · 第1章 · 线索初现：程墨在拆下的石板背面看见旧门

早晨的现场比想象中安静。古建测绘员程墨停在原地，没有立即相信听来的第一种解释。程墨在拆下的石板背面看见旧门牌。一个看似可以忽略的细节，让原本安排好的工作不得不改变。

这段故事发生在这样的地方：老城修复工程发现青石路面铺着两层互相矛盾的街道编号。这里的人们对自己熟悉的生活有着各自的理解，有的来自工作经验，有的来自家庭叙述，也有人从未被认真询问。古建测绘员程墨先沿现场走了一遍，把能够亲眼确认的事同二手传闻分开。

门外传来脚步声。古建测绘员程墨把视线从手边的材料移开，追问一个具体的时间点。对方给出一个比所有猜测更普通的答案：人们并不是故意忘记，而是太久没有机会把故事讲完整。

在重修青石巷的故事里，程墨在拆下的石板背面看见旧门牌。这一步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改变了古建测绘员程墨对最初问题的理解。现场的人并不共享同一种记忆，某些细节看似互相矛盾，却可能来自不同的观察位置。只要没有确认证据，任何人都不该把个人猜测当成最终事实。

古建测绘员程墨尝试将今天新出现的意见与先前的记录放在一起比较。老城修复工程发现青石路面铺着两层互相矛盾的街道编号。如果问题只被当作某个人的麻烦，下一次相似的矛盾还会再次发生；如果可以找到一种公开核对和共同参与的方式，至少能够让争议有可讨论的基础。

那天晚上，古建测绘员程墨没有急着写出结论。纸上最后只留下一个问题：还有谁没有被问到？这将决定下一次调查从哪里开始。